第二场考的主要是应用文体,观察考生的才华,尤其是朝廷日常办公要用的赋、诏、诰、表等。
第三场考的则主要是时务策论,加上一些具体案例,让考生给出判断,写出判词,考察考生对时政问题的见解和解决能力。
关在这小小号房里吃住拉撒九天,只有交卷吃饭的那点时间,能房前活动一下。
比蹲号子还难受,这可把陈新压抑坏了,绝对不想来第二次。
唯一让陈新有些许安慰的是,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秦可卿时常光顾风月宝鉴。
有时候陈新不会引导剧情,只当一个观众,窥探秦可卿自己心中所想。
来了兴致才会亲自下场,自己演自己,跟镜中的秦可卿神交一番,引导她明心见底,明白心中所想。
从贡院考场出来,陈新感觉莫名的轻松,有种从号房放出来的错觉。
陈新跟自己相熟的几人,凑在一起讨论一些考试事宜,相约看榜以后就各自散去。
毕竟连续鏖战九天,每个人精神状态都有些不正常,凑在一起典型的臭味相投。
陈新坐着金融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就去了老师那里。
“金融,可是见过你姐姐和哥哥嫂子了!”
“是,见过了,姐姐还让我带话,祝少爷金榜题名。
说你前程远大,让我好好跟着你。”
“好,见过就行,替我谢谢你姐金鸳鸯。
以后没事经常跟你姐走动走动,她是个能为的,你也学学你姐的本事。”
小心驾驶的金融,知道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