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越往里走,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这个地方充斥着血腥与混乱,每一处细节都诡异得令人作呕。
断裂的魔杖、撕碎的长袍、被啃噬过的骨头……
可偏偏,某些杀人手法又莫名熟悉。
比如那具被钉在枯树上的尸体,脖颈的切口干净利落,是某种特定的器械才能造成的伤痕。
比如那些散落的玻璃瓶碎片,边缘的熔断痕迹分明是某种药剂才能造成的腐蚀效果。
再比如……地面上焦黑的纹路,排列方式像极了某种实验阵图。
这一切都太……刻意了。
就像有人在刻意展示,又像是在刻意提醒。
斯内普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目光扫过一具特别显眼的尸体。
那是个戴着银绿相间领带的男巫,他的魔杖被折成两段,插在自己的眼眶里。
这个手法……
他的胃部突然一阵绞痛。
这种残忍的杀人方式,这种近乎炫耀的展示手法,都像极了某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惯用的手段。
那种将优雅与残忍完美结合的风格。
带着这样的怀疑,当魔药大师终于跟着众人来到唯一的空地时。
在那红雾弥漫的烟尘中,一道白衣黑发的背影终于让他彻底沉默。
斯内普:“……”
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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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算不算梦境,还是说自己的臆想?
斯内普不知道,但是也主宰不了。
就比如此时,虽然在看到温之余就站在面前,但是他的脚,他的嘴却完全不属于自己。
他也是醉了。
为什么就连在梦里温之余也是个闯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