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富昂首怒视,嘻嘻发笑:“看你这个鸡巴样,就不告诉你!你有章程就使劲蹦跶!”
淖滕太郎缓过气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命令部下让张万富坐老虎凳。
张万富在老虎凳上,依旧是牙口不开。
鬼子又用烧红的烙铁烙,烙得吱吱冒烟。
张万富昏死过去。
“哗”,鬼子用凉水把张万富泼醒。
淖藤太郎咬牙切齿冷哼哼着问:“你的,跟什么人联络?你们村的,谁跟你是一伙的?……”
张万富“呸”地吐出口中的血水,说:“禽你妈!中国人有的是!跟谁都联络!”……
淖藤太郎狂嚎:“喂狗的有!”
一条牛犊子似的军犬“唿”的一声扑上来,照张万富的大腿咬下去,连布带肉撕了下来。
淖藤太郎狞笑着:“张的,你的说,活命的有;不说,撕啦撕啦的!”
张万富慢声断续着说:“你别做梦了!你张爷爷生有地死有样…我…死了变成厉鬼…也跟你们小鬼子干!”
鬼子们直拷问到后半夜,折腾得筋疲力尽。
淖滕太郎无计可施,命令将张万富绑到院子里的旗杆上,喂蚊子、小咬。
第二天一早,淖藤太郎和猫子头来到院里观看,见张万富浑身血污紫黑肿胀,却神色旗枪挺拔不倒。
淖藤太郎嘿嘿冷笑,道:“你的说,放了你的。”
张万富耻笑:“你个大马脸没长眼睛的孽畜!你不配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