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没话了,爸爸喝着闷酒,一言不发。
妈妈也无心吃饭,只是一个劲地给阿牙夹菜,末了又是转身进了厨房,重新烧起火,又加了肉菜,闻着味,似乎是腊肉香。
阿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埋头吃饭,能吃多少吃多少,也替阿牙那份,权当是借了他身体的债。
腊肉上桌,柚子妈妈又是夹菜,泪眼婆娑地看着阿牙吃,一句唠叨也没有。
反倒是阿山爸爸,酒估计喝完了,也够份了,一拍酒杯,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阿牙噎着食物,斩钉截铁道。
“好小子!”阿山爸爸闭上了眼,似有泪光,“比你老子勇!”
说完,阿山爸爸就起身离开了桌,进了房,关上了门。
“傻小子,非要去吃苦干啥。”柚子妈妈摸着阿牙的小脑袋,才十岁,小不点的年纪而已,“出门在外,小心点。”
“没事,死不了!”阿牙放下了饭碗,说实话,吃得有点撑,实在吃不下了。
饭后,阿牙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听得外头厨房动静一直没停,很轻,但有人在不断地烧火,有蒸汽的噗嗤声,有铁板的哧哧声,还有咸菜腊肉腌鱼的腥香,混杂着,好似过年的大餐。
而爸爸的呼噜声,一直都没听到。
往常,记忆里,这个干活力大无穷的汉子打呼噜也是如雷轰鸣的。
“爸,妈,阿牙……”阿牙放出了三只小拉达,给他们喂了些食物。
尤其是鼠小二,他还带着烧伤,此刻阿牙正打算给他治疗一下,烧伤喷雾刚上,却直接被鼠小二避开了。
他刚毅地摇了摇头,身子在烧伤的刺激下时不时颤抖,可眼神却坚忍无比,硬扛着习惯烧伤带来的疼痛和力量。
好在阿牙早有准备,事先从大木博士那里敲了些莓莓果和桃桃果(治疗烧伤和中毒的树果),此刻正好用上,给鼠小二喂了点,不能直接治好,倒也缓解了一些。
夜深了,经过一整日的奔波,阿牙也是累了,让三兄弟他们窝进自己的被窝里,一起躺着,胡思乱想间,有些疲惫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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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犬吠震天,黑鲁加的长嚎技能震人心魂,也是众佣工起床干活的号角。
阿牙也闻声起床,领着三只睡眼朦胧的小家伙出门,入眼便是桌上摆着的一个背包和一个行囊,鼓鼓的,装满了物资。
爸爸和妈妈早就坐在了椅子上,神色都有些疲倦,似乎一夜未眠。
“先吃早饭!”柚子妈妈指着桌上热气腾腾的一碗鸡蛋面,还带了根鸡腿,“咦,三只小拉达,还不错,总比绿毛虫好点,对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