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了一两缕进来,林静是被“憋”醒的。
她想上厕所。
潜意识还以为是在自己家呢,她刚想动弹,爬起来,却发现不对劲——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十分沉重。
一仰头,一张这几天朝思暮想的俊脸就出现在眼中。
再一下低头,自己衣衫尽褪;
再往他身上一瞅,结实的胸膛,似乎也没穿衣服。
终于她想起,这是在他下榻的酒店,是他背自己上来的。
可之后的事情,却不太记得。
根据蛛丝马迹,前因后果,联系“现场情况”,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她把他“办”了。
完了,完了.......
三十多岁的女人猛如虎,她还以为是场梦,所以在梦里极尽欲望,没想到是真的。
但很多细节是真的不记得了,唯一有印象的是——好像自己要举起来皮带说要驯服他。
惨了!
还怎么见人,形象全毁了。
林静轻轻挪了挪身子,突然觉得下面有些疼......
她忍着不适,掀开了被子想找自己衣服,突然发现床单上有红色的印迹?
不会吧?
林月她是chu?
总不可能那么一点红是大姨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