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得答曰:“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应该劝他放下仇恨,选择原谅,这才是真正的救赎......”
袁若灵看在他这段时间照顾自己的份上,耐着性子听他说大条道理。
片刻后,见他没有打算住口的意思,她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话,语气急速:
“小缇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你们回家好好休息吧。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家里的人也很担心我。
我准备一会回去。明天部门见。”
钟司邢已经听了王缇寺一个星期的佛经,不想再听他的大条道理,佯装疲倦,打了一个哈欠,笑着说:“小灵蛋,我走了,明天见。”
王缇寺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又扭头瞥向正在收拾衣服的袁若灵,摇头叹息,为何世人都不愿意听道理?
遵循道理是过好人生的基石啊。
他想不通,想不通。
他抬眼瞥着袁若灵,见她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还是坚持己见,觉得他们应该多听道理:“小灵蛋,我走了,下次再跟你说人生道理吧。”
袁若灵心里暗想:好走,不送。
她偷偷瞄了王缇寺一眼,见他终于离开,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天啊,他终于走了,不用再听他唠唠叨叨了。
别说钟司邢,她这个病患者也被迫听了他一个星期的佛经。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阿唎耶,婆卢羯帝.....
再继续听下去,她会疯的。
袁若灵坐在椅子上,平缓自己烦躁的心绪,抬眼环视着冷冷清清的魂渡堂,再瞥向门口处的招聘启事,叹息一声。
怎么没有人来应聘啊?
难道工资给得太低?
袁若灵想了想,走到招聘启事牌,将面议修改为六千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