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和陆之道听到他的声音,习惯使然,正欲朝着他行礼。
地藏王挥手打断,视线紧紧地盯着袁若灵:“在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小魔童现在怎么样?”
陆之道斟酌了一会,说:“对方修为极高,正利用小魔童的血液,与我和钟馗一起斗法。若是再这样斗下去,小魔童的身体会撑不住,严重者会爆体而亡,魂飞魄散。”
“对方手段狠毒啊,你们把小魔童放到莲花上,让我来。”地藏王叮嘱了一句,然后扭头望向王缇寺和钟司邢:
“你们两个和小魔童一起在人间历练。可知道她得罪了谁?又或者你们有没有碰见过修为极高的人类?”
“我在人间见过玄学协会的老家伙,他们的修为中等,没有修为极高的人。”钟司邢过于担心袁若灵,沉不住气地开口,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小灵蛋和她的妈妈不和,这次的血咒就是因她妈妈而起。而且今晚宴会上出现了邪将,我怀疑应该是邪神那边的信徒搞的鬼。”
“邪神信徒?”地藏王目光凉凉地扫向王缇寺:“你怎么没跟我提起邪将的事情?”
王缇寺迎上他的视线,觉得自己很冤:“我不想说吗?是你打断我的话,让我长话短说。”
地藏王气得举起金锡杖敲了敲他的头。
王缇寺捂着脑袋,哀怨地看着他:“师傅,我又没有说错,你为什么要敲我的头?再敲我的头,万一我变笨了,怎么办?正所谓知是处非处智力,知过现未来业报智力,知诸禅....”
"你闭嘴。"地藏王瞪了他一眼,瞧见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叹息一声。
他这个徒弟,自小聪明伶俐,博古通今,奈何直头直脑,脑筋不会转弯,对待某些事情过于执着,一开口便让人有口不能言。
他再瞥向钟司邢和袁若灵,摇头叹气,罢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优缺点和造化。
王缇寺委屈地闭上嘴巴。
地藏王看也没看他一眼,见钟馗和陆之道把袁若灵放到莲花上,召唤出另一朵莲花,坐在袁若灵的对面。
他神情严肃,坐在莲花上,挥动金锡杖。
金锡杖上的六个金色铁环脱落,飞到袁若灵的身边,环绕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