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江宛若这个贱人!”
“世人皆知陛下最讨厌厌胜之术,今日若是往江宛若的阴谋诡计得逞,太子妃必定命丧黄泉,她好恶毒!”
“杀了她!”
“抛开事实不谈,太子妃难道没错吗?”
“你她娘的为什么要和罪犯共情啊,太子妃说过什么吗?做过什么吗?分明是江宛若挑事,是她栽赃陷害,太子妃错了?受害者有罪论?”
“对不起......太子妃,我刚才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即便证据不足,江宛若也不服:“我不服,污蔑,纯属污蔑!”
江洛让嬷嬷将证人带上来。
证人把江宛若什么时候做的诅咒娃娃,用的什么针线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江宛若双腿发软,整个人如同丧家之犬,垂头丧气。
“诸位想知道江宛若为何逃婚,为何要陷害本宫吗?”江洛笑眯眯道:
“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