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姚贵妃治疗的太医是谁?”墨砚坐在椅子上,眼底掠过冰冷入骨的杀意,“换成我们的人,我要她在洛洛离开楚国之前缠绵病榻。”
他顿了顿。
“对了,洛洛的脸是因她被火烧伤而毁容,洛洛受过的伤,她得十倍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用火碱。”墨砚望着如墨的夜,目光狠厉决绝,“只许溃烂,不许愈合。”
侍卫心头一惊。
太子殿下向来宅心仁厚,从未如此狠绝,也不知姚贵妃怎么得罪殿下了。
还有,洛洛是谁?
难道是冷宫那位世子?
解决完姚贵妃的事情,墨砚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递出宫外。
夫妻本是同林鸟,姚贵妃得到应有的惩罚,狗皇帝那边怎么能相安无事?
时间快到了,也该收网了。
翌日,墨砚天还没亮便起身提着食盒从秘密通道往冷宫走。
天大地大,哄老婆最大。
情侣之间的感情需相互磨合,互通互知方知对方想要什么,自己能给什么。
昨夜墨砚已经将冷宫附近的守卫及其暗卫换成了自己的人。
换人的时候他才发现冷宫并非无人看守,有一股力量潜伏在周围保护江洛的安全。
整个皇宫也只有狗皇帝能指挥。
“装腔作势。”墨砚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本宫不会给你任何靠近洛洛的机会。”
他的人,谁都不能染指。
替换掉这些人需要一些时间,墨砚等得起。
晨光熹微,墨砚足下轻点,提着食盒在琉璃瓦上几个纵跳,身姿飘逸的落在冷宫垂枝海棠树下,他在荒芜的庭院中站了片刻,堂而皇之的跳窗进大殿。
银碳的温度还未消散,空气里残留着轻微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