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落和不屑一顾的嘲讽落入江洛耳里,他冷冷道:“停轿!”
冰冷的声音好似冷风寒流从花轿里飞出去,嚼舌根的路人吓得一激灵,顿时闭嘴。
“王妃。”花轿外迎亲的管家示意轿夫放下轿撵,隔着轿帘对江洛道:“您有什么吩咐?”
“摄政王呢?他怎么不来迎亲?”
江洛的声音冷如冰,带着极其强的压迫感,令人汗毛直立。
门外抱着公鸡的管家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摄政王身体抱恙,来不了,还望您见谅。”
江洛嗤笑,“他快病死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江洛还没过门就诅咒摄政王病死,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王爷只是偶感风寒。”管家汗涔涔道:“大喜日子,王妃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江洛却不依,“大婚之日,他不来迎,我便不嫁,原地散伙。”
说着,江洛把红盖头揉成一团扔出去,大红的云靴,外袍,发冠统统扔出轿外。
御赐的发冠砸在地上,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