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生只能任由她去。
临行前,萧长生明里暗里,暗示萧夫人,江洛不可信。
萧夫人前脚刚走,后脚,一个头上包着纱布,鼻青脸肿,走路一拐一拐的男人冲进病房。
“啪!”男人把发票扔到桌上,气势汹汹道:“儿子,医药费!”
“谁是你儿子?你是谁啊。”萧长乐斜眼看着突然出现的江父,脸拉得老长,“没看见这是病房吗?哪里来的流浪汉,又脏又臭,还满身酒气,恶心死了,滚滚滚!”
他是个二世祖,看到落魄的江父,满脸嫌恶。
“您就是萧家小少爷吧。”江父抬起肿胀的眼皮,“您要是能帮我报销这些,我是您儿子,您要是每个月定期给我三万,您就是我爷爷,我是您孙子。”
江父是个赌徒,不会错过任何捞金的机会。
萧长乐被他一通操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卧槽,还有这操作?”
“您如果每个月给我十万。”江父笑嘻嘻道:“我还有一个女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