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正襟危坐,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你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
“我的意思是,不能就这么算了。”江洛明亮的双眸精光闪烁,“王家借用我们江家达成了多少的便利,收获了多少利益,不应该成千上万倍的还回来吗?”
江家破产,王博斐极其家族占了头功!
怎么可能轻轻松松放过他们?
江松沉声道:“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洛洛,你能想开爸爸很开心,算了吧。”
儿子正在上大学的年纪。
商业上的事情,江松不想让儿子掺和太多,他开开心做他的校霸,自己在后面给他擦屁股就好。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江洛认真的看着男人,“我希望你能懂得一个道理,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他理解江松让儿子做一个开心二世祖的想法。
原主在江松的纵容下,让江家败了。
事实证明。
这条路走不通。
“你这孩子。”江松很少这么和儿子推心置腹的说话,“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你以后考试能超过6分,爸爸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