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头七还没过,江洛体弱多病,她若来闹,扰人清静。
“好吧,属下这就去做。”周岩汗颜,他顿了顿,“云项铭和尹锦进了医院,刚才云家打电话来询问BOSS在哪儿,您要去医院看看?”
云溟整理西装,眉眼冷峻,“云项铭他妈打来的?”
云溟不是云项铭的亲叔叔。
而是堂叔。
“是。”周岩体验过云项铭他妈的难缠,“那个女人一直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撒泼耍赖最在行。”
“我开枪伤了她儿子。”
“她在电话里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事儿是我的错,让我去吧,她不敢拿我怎么样。”
想到那个泼妇,周岩就头疼。
“你遵命做事而已。”云溟回看江洛的房间,“我去。”
他拿了两炷香在老太太门前拜了拜,往医院走去。
云项铭所在的医院距天衍宫只有二十分钟车程。
车开到一半突然抛锚。
周岩将其停靠在路边,打电话让拖车来拖,然后跟在云溟身后,步行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