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和季母闻言,直道晦气。
第二天,季母专门请假去距离近的寺庙上香,季父则想休息几天照顾季清荷,打算为她好好调理身体,被季清荷劝住了。
开玩笑,有季父盯着,张齐心来了,她还怎么搞那家伙。
以免对方身上再携带个什么系统,她支使护工到较远的一个甜品店去给她买小蛋糕,等护工走后,她开始在病房里做布置,比如在花盆下面放个符纸,再在门头上贴一张符纸啊。
幸好这病房只住了她一个,不然还真不好搞。
张齐心果然在吃过午饭后来了,他的气色很不好,两只黑眼圈和国宝有一拼,眼袋大的像是熬了几个大夜。
当他看到清醒了的季清荷时,脸色好像又差了两个度。
“小,小荷,你什么时候清醒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季清荷敷衍道:“忘了。”
张齐心一噎,不过他今天来有事,并没有出言责怪,“小荷,你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这就去给你买。”
季清荷没心思跟他打太极,“别东拉西扯的,说吧,你来要做什么?”
张齐心心里一个咯噔,不自然笑道:“清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男朋友来看你不是很正常吗?自打你昏迷后,我天天来看你啊,医院的人都知道……”
季清荷已经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系统的波动,金瓜子也说准备好了抓捕,不想听他再哔哔叨,道:“打住,愤怒的齐心是你的笔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