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是这么个相许法儿吗?
赵老爷看着一脸我牺牲大了的女婿,抽搐着嘴角点点头,“你安排好就行,对了,这事你最好跟兰兰说一声,别让她从旁人嘴里听到另外的说法再多想。”
不管是怎么个相许法儿,只要不妨碍他闺女就行。
季清河点点头,往后院而去,让守院子的婆子禀报得了赵若兰的首肯后,她到了赵若兰院子里的待客厅。
等了一小会儿后,赵若兰带着丫鬟来了。
季清河拱手行礼后,省去特别危险的过程,她把这趟走镖的过程说了。
然后又把之前在赵老爷那儿的那套说词来了一遍。
一回生,二回熟,她胡诌起来不要太顺溜。
赵若兰和赵老爷不愧是父女,听到季清河那一番以身相许论调后,一个反应,嘴角略微抽搐,如果不是有团扇挡着脸,怕是要失态。
末了,季清河又把她明天准备去州府府衙再备份一次卖身契的事也说了。
赵若兰微觉惊讶,“还要再备份一次?”
有这个必要吗?
季清河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此女虽然救了我,但我观她心眼非常多,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好,赵小姐,日后她若说了什么,你不要轻易相信。”
“好。”
说完之后,季清河就告辞了。
毕竟还没有成亲,待久了不好。
第二天,季清河去州府府衙重新登记了一回,因为是骑马去的,当天她就回来了。
之后她就帮着赵老爷处理镖局中事务,又过了三天,田小宁终于来了。
是田大柱送她来的,她爹娘因为她自甘下贱非要上赶着给人做小,都不愿意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