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季清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一小截骨头轻轻吹了起来,这是应浩给她的。
应浩说,她想对方的时候,轻轻吹起骨笛,不管距离多远,应浩都会第一时间到她身边。
刚才她已经试过了,但应浩一直没出现,她不放心,才去找季清荷的,结果不但没问到应浩的消息,她反被打成了猪头。
季清桑一边吹着骨笛,一边流泪,看着好不凄美……
呃,错了,一个猪头流泪,一点都不美。
猪头就这么睡着了,第二天还发烧了,甚至到了起不来床的地步。
但季家人没有一个来瞧她的。
这是季清荷动的手脚,她给季家所有人送了一场梦,以委托者的记忆为背景,给他们造了一场非常真实的梦境,梦境中,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无力改变一家子注定被当作历劫炮灰的命运。
而季清桑这个他们放在心上疼爱的女儿/妹妹,也只是掉了几滴泪,捶了应浩几下胸口,就和他甜甜蜜蜜相爱去了,丝毫不管因为她的爱死去的家人。
这怎么能不让人心寒?
虽说季清桑是那什么鬼后转世,但他们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坎上疼爱的,怎么能冷心冷肺到这个地步呢?
所以,就算季清桑快到中午都没起来吃饭的意思,也没人去叫她。
他们需要时间消化梦中经历的痛苦。
吃中饭的时候,一家子坐在包厢里,季家人看向季清荷的时候,欲言又止。
梦中其他人的经历和现实中都一样,只有季清荷的不一样,怎么能让他们不好奇?
季清荷无奈道:“爸妈,大哥,二哥,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