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气氛随着两位所谓证人的言辞变得格外冷凛,似有寒风刮面,雪风刺骨。
作为被喷的主人公。
即使陆染坐在座位上不抬头,她都可以感受到来自四周或打量或幸灾乐祸或得意或担心或愁苦叹息的种种目光。
一时间百般滋味在心头也不为过了。
不过也只是片刻感受。
陆染弯了弯眉眼,眼底划过一丝浅浅的玩味般的笑容。
现在的她该露出一番什么表情才是最适合眼前场景的呢!
深思两秒,陆染抬眸,一双单纯无辜的桃花眼眸里全是茫然和被污蔑的愤怒。
她眨了眨眼睛,声音清脆没有丝毫遮掩,大大方方。
“你们是谁?口口声声说是以前陆家在机械厂的邻居,那我在那边待了十几年怎么从未见过你们二人。
陆文一家因为通敌已经在西北荒漠开了近六年的荒,在这期间基本是与外界隔绝。
你们二人一上来不问缘由的便帮他们说话,是心中对律法不服还是早就和他们狼狈为奸,现在出面做这些掩人耳目功夫的目的就是为了解救你们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