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倘若我不答应，你会如何？”

“我会坚持。”慕容枝想也没想便开了口。

沉默。

“嗯。”华时霆终于点了头，结束了这场注定没有胜利者的短暂谈判。

又是长久的沉默。

华时霆又敲了一根烟，他并没有点，而是放在鼻间闻着那淡淡的烟草味。

他在忍耐，忍耐自己不对慕容枝发火，忍耐自己不违背慕容枝的意愿，把她强行留在自己的身边。

毕竟，司机早就向他汇报，慕容枝前几天去学校报到时，已经交了住宿费。

“我今晚加班，你自己先睡。明早让司机送你去学校，周五下午再去接你。”华时霆强忍着内心的烦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并无两样。

“好。”

慕容枝坐的很正，两手交叠着规整的放在腿上。

但华时霆知道这并不代表她一贯的优雅姿态，而是浓浓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