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棺材里面,似乎放了一些很了不得的东西。
应该是那位太玄尊者,给夜哮留下来的物件,那是真正的陪葬品,不会因时间而消逝,价值更远比任何一根骨头都珍贵,即便是烙印了宝术的那些,都是不可能比过。
而且,这座墓室之间,并没设下什么禁制。
只是隐隐约约,因为某件“陪葬品”的存在。
越是接近,他便越是能感知到,一股彻骨的霜寒,衰竭之意,就如同这一整座干枯的墟界天地一样,大道法则都仿佛在逐渐凋零着。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所以才能更加凸显出,那件东西的价值。
或许不会逊色于,夜哮死后,留下的那颗温暖,能够温养神魂世界的妖珠?
陈岁站在原地,静静沉思着。
空旷,斑驳的地面,逐渐爬上些许霜寒,结出冰渣,一直由那座棺椁绵延至他的脚下。
陈岁见状,没有往后退。
因为在他脚下,他的后面,五丈之外的地方,也蔓延出来了许许多多的寒霜。
“真想好了?”
陈岁转过身,望着不远处赤足悬于空中,如瀑黑发,不知何时变为白色,眼眸之间被无尽风雪吞没的时凝月,五官精致,美丽的简直令人窒息,散发光辉。
陈岁看着她,沉默无言。
时凝月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竟是比他之前感受到的,又强盛数倍了。
是因为那具棺材中的物件,与她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共鸣么?
想着,陈岁摇头一叹。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以时凝月这种状态,他还真就未必能打得过。
因为那股寒霜,并非是针对肉体,而是神魂的。
只是,可惜。
现在的他。
识海之中,有一颗极为温暖的珠子。
即便这里的风雪再旺盛,也侵不进去。
“你可以死了。”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