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霜及时喊道:“阿宁。”
谢宁的箭深深划过萧锦溪的脸,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谢宁愤恨的扔掉弓箭,对萧锦溪放出狠话:“几次三番要杀我,今日暂且饶过你,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你。”
谢宁跪地,用刀挑开完颜鸿的衣服,将箭给他拔了出来,掏出随身的止血药,给他包扎了一下,完颜鸿昏迷过去。
完颜霜下马,让侍卫们将哥哥抬上马车。
谢宁扶起赵澈,满脸关切的说道:“你别动,我帮你拔箭。”
谢宁大颗眼泪滚落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如此脆弱。
眼泪不争气的大颗大颗往下落,看到他们为自己受伤,自己的心很乱。
赵澈轻轻用指腹为她擦拭泪水,轻声说道:“别哭,我会心疼。”
谢宁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这次她是真的得,跟萧律好好道别了,以后他做他的北胤皇,自己再也不能,打扰他的生活了。
谢宁下定决心,要跟萧律划清界限。
谢宁颤抖着手给赵澈拔箭,他伤在胸口比完颜鸿要凶险。
谢宁抬起满是泪水的双眼,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傻?你是盾牌吗?”
赵澈闭了闭眼搂住她,他看见了她眼里的痛苦和挣扎,柔声说道:“阿宁,我不能失去你,我爱你。”
谢宁看看马车里昏睡的萧律,轻声对赵澈说道:“我去跟他们道个别。”
赵澈点点头,谢宁看向自家大哥,谢霆微微点头。
谢宁上了完颜霜的马车,
完颜霜开口道:“阿宁,我父皇快不行了,我必须要将哥哥带回去,要么北胤要乱,对不起。”
谢宁勉强挤出一丝丝笑容说道:“不怪你,我们本来就有缘无分,他是北胤太子,他有他的使命和责任,我很自私,不可能为了他,抛弃大梁的一切。我来跟他道个别。”
完颜霜笑道:“可是哥哥真的很爱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都待在,你们以前泡的温泉边。”
谢宁已然泣不成声,轻轻亲吻着萧律的双眼和额头,这是她做的最后的吻别。
谢宁将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轻声呢喃着:“萧律,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我对不起你,我不能跟你去北胤。忘了我,好好生活。”
说完从怀里掏出,这些天她雕刻的他的模样,塞进他的手里。
谢宁又拿出几个瓷瓶,交代完颜霜道:“这是万一他发烧时,给他吃每日两粒,早晚各一粒,这是他睡不着时喂给他吃,无色无味放在水里给他喝下,这是迷药,这里有十粒,一粒可以让他睡三日。足够你带他回到上京城了,是药三分毒不要过度给他服用。”
完颜霜看着泣不成声的谢宁,默默流泪,抱抱谢宁哭道:“阿宁你真好,哥哥真的舍不得你。”
谢宁没有说话,轻轻亲了一下萧律的唇角,萧律眼角滑下一颗泪。
谢宁的泪水也滴落在他唇上,谢宁低声说道:“萧律,再见。”
萧律似是有所察觉,竟拉着她的衣角不放,谢宁拔出他送的佩刀将衣角割断。
回头看他一眼,转身利落的下车。
谢宁没给萧锦溪包扎处理,她不是什么圣母,对一个三番五次要她命的人宽容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