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看的。”

既然尸身还在，那龙魂能不能在呢？

如果在的话能把这玩意儿给吸收了，她肯定增益不少。

“其实还没有问过，长老这是从何处来？又打算从何处去？”

这些话旁人问起都是随口一问的，但看柳寻真的表情，是真的想知道。

“哦……我不是打听清楚之后要报官，我没这个心思。对了，春风楼的常客，我常年用笑脸捧着他们，可我心里不乐意，现在能够借长老的手，能够让那些恶心破烂玩意儿被收拾，其实我心里挺开心的。”

“我会问这个问题是想知道，你下一步要往哪里去？”

“为什么想问？”

“因为人总要瞄定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呀？没有方向如何能够走的远？”

“我自东土大唐来的，我既受了菩萨的命，又受了唐王的命。我的任务就是去西方取经，以前我不想去西天，因为我觉得那是人家逼我的，但我现在真的想去了。我想看看那西天，从根上到底烂到了什么地步。”

柳寻真当然听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只是笑着道：“知道去处就好了。”

“还要谢谢您给我名字。”

明里一甩袖子，“害……这能算什么事儿啊？”

“对您可能不算什么事儿，但对我来说，这是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

“这世道，女子的出路太少了，被认可更少，您给了我名字也就是认可了我。”

这样真切的笑，看着真的很令人舒心。

明里自认为是以女子的角度去给这位半生出走的青楼女子考虑了三分，但这世道逼人，这样的认可，站在男子的角度是很难认同的。

她无意中的一句话，给了她坚定走下去更深一层的勇气。

而因此，她也想简单回报一二，才会有今天这一番谈话。

院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倒了满地的人。

柳寻真最后转头冲他笑了笑，“长老，一路顺风！”

她步伐欢快，谨慎的绕过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恰巧此时第一缕阳光照进了这楼里。

那光亮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看着她的背影，就好像她真的走到了光明处一样。

“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