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霍公公刚刚来传话了,他说皇上晚一会会来。”
这话搁在旁的妃子身上倒是无可厚非,皇帝大驾光临,嫔妃准备接驾,总是要派公公来传话的。
可是如今这嬴畟的后宫除去王寒婵,和以前那几个叫不上名,瞧不见影的世家小姐,他弄出这么一份做派到底是几个意思?
“主子.....这是....”禾玔话说了一半,却没接着说下去。
这话太难听她不敢说,就只敢在心里嘀咕。这不就是摆明了要骑到她们主子头上去么。
“哼。”萧皖神色没什么变化,她手中托着瓷碗冷声的低笑了两下。
“主子....那....用去备浴么.....”禾玔试探性地问着,连看都不敢看萧皖。
这话说完,面前的人根本没有要回话的意思,她就托着这么一盏白净的瓷碗,拿着其中的汤匙一点一点的小口喝着。
一直到她喝完撂下手里的瓷碗,重重的扔在桌案上,萧皖拿了怀中的手帕来擦拭嘴角,依旧不曾再开口。
“主子...?”禾玔又问了一句,这一次面前的人却没再继续沉默下去,她看着皇后娘娘一把抄起了面前的汤匙朝着墙角的一边扔了过去。
黑雾包裹着白玉勺子,和暗镖一般的速度飞向了一旁的高墙,啪的一声砸在了墙角,摔得粉碎。
有内力不稳,传到了内院之中来。禾玔察觉到这一份异样,视线飞速的锁定了汤匙飞去的方向,一瞬之间警惕。
墙角有人。
此人隐匿的极好,内力不凡在她之上。在这宫中这般本事的人也就那几个,禾玔此刻根本就不难猜这到底是谁。
“备个屁。”
只是在她还未回神的时候,身边的萧皖便开了口,丝毫不合身份的说了句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