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里加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半死不活的人,冷冷的笑了两声。
随后他用足尖在她肩膀上点了一下,姜菱就像软了骨头似的朝着身边滚了过去,仰面朝天的看着他。
姜菱看着他染血的脸,双眸呆滞的,看不出情绪。随后她似乎是不愿意再瞧他似的,只看了他一眼,就把头偏了回去,又去瞧向他的靴。
火铳落在了他手上,拔里加律把铜管对准了脚边的人,没了再多说话儿的兴趣,只看着姜菱的脑袋,就扣动了机关。
砰!
火药味弥漫开,刺鼻的硝石气味让她皱紧了眉,尽管再怎么做出坦然的模样,真面临死亡时她还是难以真是心如止水。
姜菱只觉得耳鸣声响彻,整个头颅都成了针鼻儿,有丝线在来回搅合。她眼一黑,唯一能听清的只有心跳。
砰砰!
一声一声,她分不清是火铳声还是她的心跳。她只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是夏日里忽然爆发的暴雨,连树叶都能打落。
姜菱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渐渐恢复,唯一不变的是仍然疯狂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咚。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整个身子都因为心跳过快充血的发麻,唯一能动弹的,只有自己的眼神。
大概姜菱清醒过来在外人看只用了几个眨眼,可是她却觉得有一个时辰那么长。
耳鸣逐渐消减下来,视线恢复清晰的时候,那一双不知绣样的皮靴已经不见了。入眼的是一对很奇特的玩意,她脑子还混沌着,分不清楚。
额头痒痒的,似乎有血流了下来,可她没力气去摁住伤口,她只能尽力的分辨眼前的这对玩意到底是什么。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