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灵惊讶地发现，这个人他以前见过。

“好久不见，山灵爷爷。”

“你小子。”山灵笑道：“一千年了，没想到我们还能有再相见的时候，当年你去修真界，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

司凉恭敬地朝山灵拱手：“当年之事，还得感谢山灵爷爷相助，若不是您，我去不了修真界。”

山灵笑着抚摸自己的胡须：“你得感谢自己的坚持，是你的诚心打动了我。”

原来，灵山的山洞，牧云初最开始修炼的地方，是司凉开凿出来的。

石桌、石椅、石凳等，都是司凉修炼时留下的。

所谓的灵山派，不过是司凉和几个在灵山修炼之人组成的队伍，修炼之余，他们会下山帮助村民驱赶野兽。

时光流逝，这些成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灵山，有人逝去，有人另立门派，唯有司凉在灵山待得最久。

山灵道：“我还没问你，你当初肉体凡胎，是如何得知这里有去往修真界的机缘的？”

“是神主。”司凉微笑地看向牧云初，回忆道：“永安十五年，我们在皇宫相遇，她予我机缘，让我踏上修炼之路，并告知我界门在灵山。”

山灵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如此坚持，在灵山一住就是一百年。”

牧云初讶异道：“你在灵山耽误这么久，岂不是变成白头发老人了？”

“并未。”司凉笑道：“我偶然吃下几株驻颜草，能够保持容颜不变，所以我到修真界时就是现在这般模样。”

倒是巧合了。

山灵纠正道：“别说得这么轻巧，你见到我时已寿元将尽。”

“确实。”司凉拱手，真诚道：“再次感谢您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