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一件,听李门主的话,看来也是见过了。”
李长天听的满脑子的疑问,他明明和李莲花一直在一起,李莲花在哪见过这东西的?这白姑娘李莲花也认识吗?也是曾经李相夷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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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瞟见他一脸疑虑,同他解释道:“这白姑娘应当和府城金珹当铺掌柜摆都有些关系,她同掌柜长的十分相似,白姑娘所说的另外一件首饰便在那掌柜手里。”
白露笑道:“是了,摆都的确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长,另一件首饰正是我兄长所带的耳钉,李门主,我可是在此处等了你四年了。”
白忆听到自家夫人的话,忍不住紧紧握住她的手,手心中有些湿润,白露,应当是摆露,看着自家夫君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轻笑一声,自家夫君自己了解,连忙同他说:“夫君,你别急,你等的也是他。”
白忆看向李莲花,随后摇摇头,“我对李公子没有丝毫印象。”
他抓摆露的手更紧了几分,“你等到了他,该不会要同他走了吧?”
他是被摆露从路边的废墟捡回来的,醒来后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身上除了一块被烧焦,只有一面只能依稀看出程舒二字的令牌外,再无他物。
李莲花也看向白忆,他记忆中的程舒是一个稳重细致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将四顾门最重要的情报工作交予他负责,而眼前的男人,虽还是同以前一样温文尔雅,可此时透露出来的惶恐不安是他从未见过的。
“自然不会,即使要走,也是同你一起。而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如今李门主来了,你可以问他。”
摆露看向李莲花:“程舒是我从爆炸废墟中救回来了,他一直想找回自己的记忆,为避免被人查到,便让他同我姓白,化名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