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近百名精壮府丁尽数倒地,包括那个统领和都没来得及开口的管家。
一时间大堂之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所有躺着的人都安静如鸡,一言不发。
看到这种骇人的场景,外面的那些甲士全都有些迟疑和畏惧了起来。
不过这种群龙无首的慌乱没持续多久,李氏家主李驭就亲率两千私兵与三百精锐死士,层层合围住了整座的会客大堂。
一时间,刀枪林立、箭矢如林,无数强弓与硬弩都齐齐地锁定住了在大堂中悠然品着栗酥桃花饼的陶巅。
陶巅一直看着门口,他就等着这李家家主的现身。因为他真正要杀的人就是此人。想一想,将李氏的族谱要来,然后挨个儿点名地杀,虽然是不可行的,但是还是很有仪式感的。
这李家家主李驭此时身着一身紫缎蟒袍、玉带束身,内里套着一副堪称宝物的金蝉宝甲。沉着脸,气势威严地走入了大堂。
他执掌李氏百年基业,坐镇浚西半生,想都没想过能有人敢在他府中这样放肆张狂,作威作福的。
在层层死士的保护下,李驭只是进了大堂就站在了那里,不再向前。他怒目圆睁地瞪着十分逍遥的陶巅,语气里带着百年门阀睥睨天下的狂妄道:“竖子何人!竟敢擅闯我李府、屠戮我族人!你可知我李氏根基否?可知浚西八柱之威能否?”
陶巅用手指捻起桌上白玉盘里的一块冰沙绿豆酥放在口中,轻抿了一口,然后对着李驭灿烂一笑道:“呵呵,否。”
就在李驭刚要再次化身喷射战士的时候。陶巅适时地接上了一句:“我就知道,我的一批货和一批人前两天被人给截杀了。你看你杀我近百人,我弄死你家几十万的人,还不算太过分吧?”
“你个该死的狂徒,信口胡诌,大言不惭!”李驭虽然是饱读诗书,可此时言语却被陶巅的这句话给弄卡顿了。
陶巅将剩余的绿豆酥放在口中,饮了一口茶水,将糕点顺进去后,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坐姿宛若皇帝地对着李驭说了一句:“呵呵,土鳖,你不会是不想认账吧?不认也没关系,师兄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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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师兄”尖利刺耳得让在场所有人都禁不住地捂了一下耳朵。
“闭嘴!”从极尽奢华的花梨木麒麟屏风后转出了仙气飘飘的清灵,他恶狠狠地打断了陶巅的尖锐施法。
众人在极度惊讶清灵的无上俊美的同时,李驭便睚眦欲裂地喊了起来:“慧儿!涌儿!”
原来清灵的手里拎着两个10多岁的孩子。那两个孩子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陶巅转头看看,笑着道:“哎呦~~~您还真从窝里掏出来了两个带把的。来来来,给我一个,我好用他要挟他爹一下。对了,这俩是嫡子吗?”
清灵言简意赅地答道:“是。”
“他们不会骗您吧?”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要办赶快办!”清灵抬手就将一个小孩给陶巅扔了过去。陶巅顺手一把接住那孩子就将其按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那小孩一见自己脱离了吓人的清灵的手,当时就又摆出了一副理直气壮的小少爷架势道:“你这个狗贼!快放了老子!”同时手刨脚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