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所以说,这李氏家族就是个盘踞在西边的土包子地头蛇?”陶巅等了了一会儿,见管事不再言语,这才接上了这么一句话。
“侯爷,侯爷,您万万不可轻敌……”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这群人,做买卖做久了,除了会当孙子也不会当个别的什么东西了。知道侯爷我是靠什么起家的吗?”陶巅微微俯身地看着马下的那个微胖管事道。
“这个……”那管事还在思索着如何回答,陶巅便双手攀着马缰地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那当然就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了!刚才还正愁没人杀不痛快呢,这不就有头铁的亲自给我送上门来了吗?
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这事儿,所有人都不用再惦念了。我自当前去会一会那喜欢找死的善良的李家。呵呵呵呵。
哦,对了,大舅舅。府中开销一定都不够用了吧,来,这1万两银票先拿回去孝敬一下我外祖父和外祖母。替我给二老问个安,我且先去浚西州办点儿事儿,过几天再回来。
那个谁,你回去告诉晏旭,让他先在附近做买卖,以后那些未被教化过的地界可以先不去。如果再出了事儿,该是谁的责任谁就全权负责到底。这次这事儿就先算了。
哦。对了。大舅舅,麻烦您回去找一下何畴,让他找几个会查账的,然后去商会找晏旭,将他这些日子的账本都给我仔仔细细地盘查一番。如果查出毛病来,该处理的人一定要留到我回来再由我亲自处理。”
陶巅的大舅舅陶峰边听陶巅的这些话,边止不住地顺着后背冒冷汗。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他这疯外甥当时是怎样浑身浴血疯狂杀人的。说是浴血,那就真的是浴血,杀敌迸溅在身上的血,浸满了陶巅的整个衣袍,衣袍吸不下了,就顺着衣摆向下流。而且当时他胯下的白龙马整个也都变成了红色,一层血液干了又重新地泼洒上一层……
当时的场景,说他是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凶煞恶鬼也是一点儿都不为过的。
而且,陶巅本就是一言不合就挥刀相向的人,一句话说不对付都有掉脑袋的危险,就更别提这李姓家族劫掠了他那么多的财物了,这,这后果有些难以想象啊。
陶巅的大舅舅突然觉得跟随陶巅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儿了。
万一陶巅杀了门阀世家,那齐国皇上会不会碍于某种情面将陶巅革职查办?又或者是流放千里,祸及满门……不能想不能想,不吉利的念头千万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