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巅一听当时就笑了。呵呵呵呵,既然这么敢提意见,那作为只手遮天的我也不能让你白骂是不是?
心念一动,几只鸥鸟从空间中飞出,路过彪爷茶桌的是时候,稳稳地给彪爷空投了一股洗手液。
“噗叽!”
“啊!这儿是哪儿来的损鸟儿!敢在爷的头上拉屎!”被精准淋了一脑袋的彪爷嗷嗷大叫了起来。
而那只犯事儿的鸥鸟张嘴就是一阵嘲讽感拉满的大笑:“哈哈哈哈!”
这回,下面的彪爷开心得捡起石头就往死里飞那鸥鸟。
陶巅津津有味地看着一人一鸟互啄,看够了这才坐在牛背上又望向了这偌大的码头。
这码头此时萧条冷清,泊位上虽然船只很多,可往日里扛货的苦力却十分稀少,栈道上零星留守杂工垂头靠在木桩打盹,半点繁忙的气象都看不见。
一艘满载贵重货物的客船刚堪堪停靠岸,锦衣船主站在船头,见无人上前卸货,当即就放声怒骂,骂了半天,这才骂来一个带着几个苦力过来卸货的,一问价格,还比平时翻了两倍。气得这锦衣船主让自己船上的劳工动手。可是船上的劳工不够,他便向着码头上喊人,讨价还价了半天,这才又雇佣了两个码头上的苦力。
岸上水上的,两重怨气相互交融,一时间众人聒噪不休,还真是让陶巅觉得有些烦。
于是陶巅心念一动,将空间里磨盘大的老鳖产的蛋挑了一篮子放在了水牛背上的筐中,然后一边走一边对着码头上喊:“王八蛋!王八蛋!”
因为是加了内力喊出来的效果,所以音波的径直穿透力是可想而知的。
他这一声一出,整个码头都瞬间沉默了下来。
陶巅十分惬意地看着这些人继续喊:“王八蛋!王八蛋勒!”
“啪!”一个火气很爆的码头巡检拍案而起,指着陶巅的鼻子就骂:“我把你个腌臜泼皮不长眼的东西!跑到爷的码头上来撒泼耍野!你喊谁王八蛋?把你那兜腚的破草帽掀起来!你且看看爷爷是谁!来啊!快把这搅扰码头的泼皮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