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公子的组合旁边立着的是一群意气张扬的世家郎。
这一组人偶中,风流倜傥的那个松束墨发,身着织金锦袍,指尖轻摇镂空折扇,眼尾微扬,笑意慵懒风流,自带贵府子弟的散漫气韵;御马金刀的穿窄袖锦骑装,腰间悬鎏金佩刀,身姿舒展,帅气英朗;宴饮席间的身着宽幅锦绣大袍,手持白玉酒樽倚案抬眸含笑;浸淫棋局的静坐石案旁,指尖捏着棋子垂眸深思,心思缜密城府内敛;玉笛横陈的身着暗纹锦袍立于花树之下,洁白的玉笛抵在唇边,眉眼清寂,浑身都萦绕着无尽的风流温润。
这其中另有清逸隐士,他们素色宽袍大氅,负手立于流水假山之旁,眉眼疏淡清冷,不染尘俗;还有几个少年游侠,身着短打劲衣,腰间蹀躞满坠物件,身姿轻快桀骜。
除去这些群体外,那一众将帅的造像更是英姿勃勃,气势逼人,或有将军身着玄黑战甲嵌赤红护心,凤翅盔垂红缨,眉眼冷厉,肩背宽阔,单手持长枪,浑身上下皆是沙场锐气;或有儒将身披轻薄银软甲,手中捧着兵书静立,能文能武,静动适宜;英武少年一身亮银鳞甲,紧握长枪身姿挺拔,意气桀骜张扬,骁勇锐气扑面而来;沙场游走的身穿轻便短款劲甲,背上背弓,腰间挎刀,身形利落潇洒,随性不羁,。
陶巅缓步在这陶土雕塑之间踱过,十分悠然地欣赏着这摄人心魄的繁花似锦,前后看着那美人如玉、公子如壁、将帅凛然。看着看着就在脑中吟起了李贺的一首《啁少年》来:“这可真是
青骢马肥金鞍光,龙脑入缕罗衫香。
美人狭坐飞琼觞,贫人唤云天上郎。
别起高楼临碧筱,丝曳红鳞出深沼。
有时半醉百花前,背把金丸落飞鸟。”
还没等他发泄完风花雪月的诗情画意,那边的家主们就已经都有了决断。
“禀侯爷,众家主都已然有了决断,这是属下将他们的最终出价都重新列表的结果。”桂景文的声音小心地响起在了陶巅的耳边。
被打扰的陶巅有些不太爽地一回头,看到桂景文双手托着的那张纸后便微微地露出了笑容。
伸手接过纸张,陶巅一眼便将上面的价格给扫入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