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自己又支起了一个帐篷,然后将这些孩子全都赶到了大帐篷里去:“进去就别出来了,里面有马桶,用完了盖上,出来的人被狼吃,勿谓言之不预。”
一听到还可能有狼,八个孩童当时就吓得全都钻入了帐篷。
陶巅等他们都进去后,将帐篷的门关好,熄了篝火,这才进入了自己的小帐篷。
刚躺在褥子上,陶巅便转身进了空间。左看右看,他拎起一瓶对动物鼻子来说是天大折磨的喷嚏液出了帐篷,并且用这东西将帐篷与帐篷的周围全都喷了一个遍。
这种喷嚏液的功效极为霸道。喷上之后,那浓郁的刺激性气味几个时辰都不会散去一点。
于是,这一晚上,帐篷外形形色色的喷嚏没完没了地一直在响。甚至有耗子路过,都能狂打喷嚏地将自己给甩出一溜跟头去。
好在那些小孩都是睡着了扔出去都不知道的主儿,所以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浑然不知昨夜究竟发生过什么。
陶巅也懒得提这档子事。他命赵聪快速地生起火堆,复烤了一下兔肉,然后掏出一大堆馒头,夹上切碎的烤肉,就着骆驼奶对付完了这顿早餐。
吃罢起身,一众人整理好了行囊与衣袍,上马,继续这一路风尘的狂奔。
因为赶路心急,所以一天半后,陶巅终于带着几个遥遥欲坠的崽子行至了乾京附属的一个郡县旁。
正值中午的时分,九匹马带起的烟尘滚滚宛若巨蛇一般地蜿蜒在县外的官道之上。
“码的, 怎么还没到啊?累死老子了。”陶巅一边有些烦躁地埋怨,一边一心二用地看着空间里的东西。
看着看着,他忽然轻勒马缰,示意胯下的白龙马放缓步伐。
“嘿嘿,嘿嘿嘿。”黑布巾包着头发与颈部只露出一双美艳无敌桃花眼陶巅突然就笑了。
“笑什么?把那好笑的事情也说来与我听听。”清灵刚完成了一段很重要的修炼,此时心情还算是不错地与陶巅搭上了话。
“哎清灵,我终于想到如何能填上我擅离职守这个坑的办法了。你看我给那个用剑的青衣傻掰送礼,他能放弃杀我,那老皇上那边,我肯定也能给他送个小礼物,平息一下他对我的猜忌和愤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