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先从你这蠢女人身上收点利息。
“哎,说来话长,当年我们卧佛寺乃汉家数得上号的大寺院,沙弥达三千众,可惜一天夜里,有帮手持法剑的贼人闯入,见人就杀,我和罗汉堂的弟子拼命抵抗,终是不敌身死神伤,他们还设下阵法让我们永世不得轮回……”
“后来阵法越来越弱,戒律堂首座逃出去,恰巧附在一人身上,没想到他的上家还挺有身份,我们将他的上家领到八奇洞,但没想到他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不配合,也不懂招魂,现在的世界真是没落如此。”
“幸亏你们的组织派你过来,要不然我们还得待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还请女菩萨向那位施主替我们道歉。”
“我们实在是事出有因,不是有意加害于他。”
“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会如实告知铁局的,老禅师放心,他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老禅师冷汗直冒,希望这女人没察觉出异样,再继续问实在编不下去。
真是个善良的女菩萨啊,嘿嘿。
丹若对老禅师说的话一个字她都不信,这番说辞傻子都能发现漏洞百出。
她看向三眼男:“铁前辈,我和阿傍有些琐事要处理,您随意在龙都逛逛,缺钱了就找李清风。”
“好,忙你的吧,正好我这边也有点事。”
三眼男脑海里浮现出一道倩影,和丹若告别后,跟上铁局长他们,蹭车回到市中心,找了家咖啡馆磨时间,坐等晚上酒吧开业,不喝几杯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走后,阿傍和丹若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混入地府去演一出好戏。
进入地狱之门,柳伯正在翻阅出入记录,看到一道倩影翩翩而来,发现是丹若和阿傍不免有些奇怪,这位女判官今天坐堂怎么如此早,没到点就来了,慌忙站起来打招呼。
阿傍见到柳伯露出真诚的八颗牙齿:“柳伯好。”
“好,你小子法力见长啊,现在我都有点看不透你了。”
“嘿嘿,碰到些机缘,侥幸侥幸。”
柳伯慈父般一笑,然后看向丹若:“风判官,今个儿这是?”
“噢,有点事处理,回聊!”
丹若没多讲朝柳伯点点头,便几个闪身便消失在视野。
柳伯对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再过些时日这个女判官怕是要临盆了,不知道是金童还是玉女,虽说他能靠神识探查,可那位他实在是不敢窥探。
意味深长一笑后坐回椅子眯起双眼,也不知道阳间现在是何光景,真想也出去看看,打个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