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痴见状,脸色忽然间多了一抹苍白。
他看了看老船夫,又瞅了瞅洛非花。
“他到底怎么样了?”
“哎...”老船夫和洛非花同时叹了一口气。
陆痴见状,没有继续追问陆天明的下落。
他紧了紧拳头。
沉默须臾后口气异常的平静道:“谁下的手?是北洲的人,还是南洲的人?”
洛非花瞥一眼老船夫。
后者轻咳两声。
问道:“陆痴,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离开南洲已经三千多年了,这三千多年来,你的修为毫无精进,加之又在棺材里躺了三十来年,就即便知道是谁动的手,你又能怎么办呢?”
陆痴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
“到底是谁下的手?”
老船夫想了想,又道:“如果是那几座翻不过的大山呢?”
听到这话。
陆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当中。
他的表情虽然平静,但是双瞳一直在微微颤动着,很明显内心并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
他这才道:“这世界上没有翻不过的山,只不过是看翻山之人有没有那个能力。”
说着。
他认真看向老船夫。
并补充道:“那几座山,如果我陆痴都翻不过去的话,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做到?”
说这话时,陆痴面上虽然很淡定,但从言辞不难看出,他是何其骄傲和自信的一个人。
可最关键的是,他这种骄傲和自信,在其他人看来,又非常的合理。
老船夫和洛非花听闻他所说后,眼中同时露出了欣慰和佩服之色。
要知道,二人可是南洲修行界最顶尖的那批修行者,就即便对陆痴有情感上的偏袒,可他们这样的人是随时随地都能保持理性的。
此时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表达了他们对陆痴所说的话的绝对信任。
而陆玉镜是第一次接触陆痴,他没有想那么多,他也想不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