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日方调查如火如荼,何星河却在另一个隐蔽据点策划一场更大的破坏。
他搜罗了一些炸药、燃烧瓶,甚至拉拢了几名租界地痞想混入交易所“给日本人致命一击”。
“等他们查账时,我们冲进去,一把火烧了这狗日的地方,让松岛和早川都玩完!”何星河咬牙切齿。
同伙有些犹豫:“可交易所里还有不少中国人……”
“乱世之中,还顾得了谁?”何星河眼里满是血色。
“这个交易所被他们纳为私器,大肆在市场上低买高抛,吸纳资金,他们本身都是侵略者啊,这地方留着,不是祸害吗?
至于那些甘愿给他们干活的人,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也怪不得别人。”
苏漫漫如果在这里,必定要大骂他偏激乖张,不近情理。
交易所这些牛马,难道是主动给日本人打工吗?不是他们大股东被迫转让了股份,才让交易所带上了日资的标签吗?
这么多牛马,哪里7估计接下来肯定有一大票人辞职的。
你何大花有什么权力审批这些人?但是苏漫漫不在,没人敢薅何大花的虎须啊。
傍晚时分,魏若来在交易所办公室里翻看着厚重的财务账册,脑中却浮现某种不祥预感:
“何星河消停几天了,他可能在憋大招……”
苏漫漫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她眼皮子跳了半天了,有点暴躁地说道:
“这人真不能留了,他那个脑袋是钢筋混凝土做的吗?
油盐不进啊。你不是让他来找你吗?我看他根本不听你的,
一股劲还想整幺蛾子呢。成天价就想着纵火炸楼,不考虑考虑这死得可大部分是中国人。”
“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魏若来猛地站了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我说啥了,就说他整天想着纵火炸楼......”
魏若来厉声打断了她:“不好,他要炸交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