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会救下她。”陆青石面带笑意地说着，此刻的他看起来气息不显，非常普通，很难想象就在半炷香之前，就是他召唤无穷无尽的凄雾怨灵将上千名联盟修士屠戮殆尽。

楚小凝已经从魔女变状态中退了出来，她看向陆青石，平静道：“我也没想到，你投靠了妖寇。”

“世事难料。”陆青石叹道：“墨凝姑娘，你没有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我果然不擅长保护别人，哪怕是最后一个我想保护之人，也并没有听从我的劝告。”

“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楚小凝凝眉道：“现在我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一切，或者说，你的真相就是背叛正道盟，大肆杀戮？”

周围的风中传来浓郁的血腥味，陆青石的手段冷血无情，几千人说杀就杀了，没有任何留手，这让楚小凝心情极糟。

“真相不重要了。”陆青石摇了摇头。

“难道你不想洗刷自己的冤屈？”楚小凝道：“你是被江暮天冤枉的吧？他之所以对付你，就是为了杀人灭口，他才是真正勾结妖寇的叛徒。你难道想看到他逍遥法外？”

“墨凝姑娘，这些都没有意义。”陆青石微微摇头道：“你也应该能感受到，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永远走上了另一条路……”

楚小凝不知如何回答，的确，以陆青石之前的杀戮，中域已经容不下她。

唰！

陆青石右手一展，几道黑影呼啸而至，楚小凝警惕之下倒退数丈，然而，当她看清来者面容时，花容失色。

陆青石身旁，站立着夜不留甲十三队的所有队员，还有一只白色狼形灵兽。

不过这些都不是活人，它们身躯腐朽，浑身上下被浓郁的灰雾覆盖，都被陆青石炼制成了凄雾怨灵，虽然它们身披夜不留的制服，却已经没有丝毫生机。

在众多怨灵中，楚小凝甚至看到了武氏兄妹，而那头白色狼形灵兽，应该是陆青石曾经的灵宠雪影狼，同样散发着浓郁的死气。

“把她交给我，我让你离去。”陆青石冷声道。

“休想！”楚小凝背着孟萤身形急退，驾驭小白一跃而起，迅速离开了山峰，向天须山脉外围逃去。

陆青石实力深不可测，她不知道陆青石有多强，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逃出去。而且，她隐隐感觉，陆青石对孟萤极为重视，说不定有着什么阴谋，绝不能让孟萤落入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