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这么多尸体,除了献祭,目前他们还真想不到其他的用途了。

但其中一人却说道:“不一定,还有一种可能,镇煞。”

另一个说:“和献祭不一样嘛,都是拿人命去做其他坏事。”

那人说:“性质不一样的,献祭的话,尸体都不一定能像现在这么完整。镇煞的话,是需要活人灵魂的,肉体在不在无所谓。”

说镇煞的那人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长得白白净净的,面相也很好看,他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说:“我们目前只看到了两具尸体,后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尸体,我们并不知道,刚刚只是我们的猜测,我建议继续往前走,看看后面的情况,若真有其他的尸体,可以猜这些死者到底经历了什么。刚刚那个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说:“平生。”

“是哪个平生?是‘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的平生,还是‘平生自有风波恶,何必问他人是非’里的平生?”

平生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没有那么多诗意,所以两者皆不是。我只是平生。”

柳梦舒看着他,问:“你了解这些?”

平生说:“小时候看过相关内容的书籍,上学后,看过很多类似的小说,所以才会想到这些。如果你们不信,就当我没说过。”

柳梦舒说:“那你能详细说说你刚刚说到的镇煞吗,我很想了解一下。”

平生微微点头,说:“可以,不过我们可以边走边聊,既不耽误寻找线索的时间,也不耽误我给你讲这些事情。”

柳梦舒说:“好。”说着,柳梦舒来到了平生的身边。

赵寰宇看着柳梦舒,虽然不知道她要搞什么,但并未阻拦,只是默默跟在后边,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两人交谈,然后往前走。剩余的人见他们三人走了,也跟了上去,毕竟他们要知道更多的线索,就必须继续探索。

平生借着手环上的光源照亮,边走边说自己的看到的那些内容。

平生说:“古时候战争频繁,百姓流离失所,沙场上的尸体更是数不胜数。在这样的环境下,逝者的灵魂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尤其是战场上的那些亡魂。战场上杀气是最重的,故在战场上的亡魂在杀气的影响下,会从最开始的普通亡魂变成怨魂,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厉鬼。之所以成为怨魂,是因为他们怨气极重,尽管那不是他们本身的怨气。

怨魂聚众,其上的怨气就会聚集,演变为煞气,怨魂也会互相残杀,最终活下来的那个,就是凶煞。凶煞是所有厉鬼中最为难缠且最为凶狠的存在,遇人杀人,遇鬼杀鬼。他有一点是需要注意的,鬼倒是不用说,如果他杀了人,被杀那个人就会因为凶煞身上的煞气而导致魂飞魄散,不如六道轮回。

原因就是,凶煞的煞气不是普通亡魂所能承受的,但凡沾染一点,哪怕你已经是一缕亡魂,也能折磨你至魂飞魄散。”

柳梦舒提问:“所以你刚刚说的镇煞就是因为这些?”

平生点点头,说:“没错。我知道你要问为什么凶煞那么厉害,却能被镇压。相生相克的道理都懂吧,凶煞就算再厉害,也有克他的存在,只不过,镇压他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平生的手环光亮照向前方,尸山出现在几人眼前,所有人,除平生以外的人都震惊了。

赵寰宇看着眼前的尸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鸡蛋,柳梦舒更是脸色煞白,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平生开口说道:“现在看来,我的猜测也并无根据。”

他们看了看尸山与戏院之间的路程,不是很近,但也不是很远。

“一个戏院而已,不至于存在你说的凶煞吧。”

平生蹲下身,看了看尸体的状态,说:“谁能说得定呢,在戏院里死的事迹还少嘛。而且战乱时期,谁会在意这是什么地方,他现在是一个戏院,你知道他以前是什么地方吗?尸体都是一样的死状,估计大差不差了。”

一个女生怯生生的问到:“不会真的镇煞吧。”

另一个声音立马反驳道:“不能吧,我看这挺正常的啊。”

平生指着面前的尸山,说:“这正常?你确定?”

那人立马噤声了。

十几人看着眼前的尸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秦可书提议道:“今晚就到这儿吧,我们的发现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交给后面的人吧。”

其余人纷纷点头附和,于是她们就回去了。

抬头看天空,繁星点点,现在的环境,别说城市了,农村都很难见到这么美的星空了。

苏念吟说:“丰丰,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星空了吧。”

解丰丰抬头看向夜空,说:“嗯,好几年都没见过了。”

苏念吟说:“真好,玩个游戏,还能看到这么美的星空,不亏。走吧,往前看看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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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丰丰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

两人虽说是出来找线索的,但她们并未离开戏院。两人出来之后,先是去了练嗓子的院子逛了一圈,发现了一些小东西。两人将其收好,又去了后院。

苏念吟借着手环弱光,看着草里的痕迹,招呼解丰丰过来,“丰丰,你来我这儿。”解丰丰走过来,蹲下身,问:“怎么了?”

苏念吟指着地上的凸起的地方,说:“你看,这里有东西,我打算把它挖出来,你有趁手的工具吗,我刚醒,啥都没买。”

解丰丰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小铁铲,说:“我来吧,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苏念吟点头,“那我去其他地方了。”

解丰丰:“嗯。”

苏念吟去了其他地方,解丰丰将凸起的地方慢慢挖开,露出里面的一角。解丰丰见状,将小铲子放在一边,开始用手扒土,扒了一会儿,将东西完完整整的取了出来,是一个小铁盒。解丰丰收好,拿起小铲子,去找苏念吟了。

苏念吟在一棵树下找什么,解丰丰过来就看到她蹲在那儿扒拉着什么。她走过去,看到苏念吟用手在刨土,她问道:“发现了什么吗?怎么用手在刨土,你可以等我过来,用道具的。”

苏念吟指着自己刚刚扒拉的地方,说:“不是,这土里有血迹,我就想把这些土刨开,看看下面埋了什么。”

解丰丰顺着苏念吟指的方向看去,用手环上的光照在上面,仔细辨认,可以看出上面确实有一些血迹。解丰丰微微皱眉,拿出手帕给苏念吟擦手,说:“你在旁边看一下这个铁盒,剩下的交给我。”解丰丰把刚刚挖来的铁盒递给苏念吟,苏念吟擦完手,接过铁盒,去到一旁,开始研究起手里的铁盒来。

解丰丰看着土里的血迹,无意间抬头看向头顶上的树,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她站起身,直接拿出小型手电筒打开,顺着树干往上照,照到头顶上的树枝时,解丰丰看到了勒痕。

为了看的更清楚,解丰丰用嘴含着手电筒,爬了上去。

到了树上,解丰丰用手电筒照了照树上的情况,注意到勒痕的地方绕了好几圈,有些地方还有些深,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被绕了,倒像是绕了好几次。看来这棵树在以前绑过什么东西,更准确的说是,吊过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活人,还是死人。

解丰丰又看了一圈,没有其他发现后,她慢慢爬下去,继续观察地上的那些带血的泥土,沾了些,放在鼻前轻嗅,又捻了捻,然后把手擦干净,来到苏念吟旁边坐下,把手电筒关了,收回空间。

苏念吟还在研究铁盒。铁盒上没什么特别的,里面也没什么,只是一页纸,看样子,好像是从某本书上撕下来的。

苏念吟将纸展开,看上面的内容,讲的是某则鬼怪故事,但只有一页纸,故事并不完整。

苏念吟说:“这不会是藏他的人想偷看这类小说,怕被发现,所以才撕下来藏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