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留下来的那人见自己的爱人一直不来哄自己,更气了。以前她都会来哄自己,这次不仅不来哄她,还不见她了。她就不明白了,有一个自己的家,为什么要离开,要去环游世界,和自己的爱人待在一起不好吗。
她越想越气,再次将手里的茶杯扔出去,摔碎了。
又过了几天,她的爱人找到她,说她们该好好谈谈了,冷战解决不了事情的,
于是两人相对而坐,一开始两人都没说话,她们都在等对方说话。
过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开口。
“我想跟你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人说:“你先说吧。”
另一人说:“你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就因为你所谓的自由?我们在这里怎么就不自由了,哪里不自由了,我们不用受任何人的管教,也不用受国家法律的束缚,你为什么会不觉得自由。”
那人说:“我以前就说过我理解的自由不是不受约束,而是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是待在一个地方度过我的余生,你以前是理解我的,为什么现在就不理解我了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的离开,我也说过,你可以和我一起走,我们继续我们的环球旅行,去见证更多的风景,认识更多的人。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她的爱人说:“我过够了那种流浪的生活!”
一句话,让对方愣住了,她说:“流浪的生活,呵,好,流浪的生活。”
她的爱人反应过来,说:“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说:“我们两个不合适,分手吧。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终究是不一样。我以为的自由在你眼里变成了流浪,你终究还是变成了那些人。我们,结束了。这里你继续待吧,我现在就走。”说完,她转身就走。
那人上前抓住她的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她甩开她的手,说:“没什么好解释得了,情绪激动下说出来的话多半是真心话。既然你觉得那就是流浪,你也别跟我那些话了,我会离开,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她抬脚就走,身后的人直接将她打晕。
她看着怀里的人,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听我的解释呢,为什么要离开我们的家呢,留在我身边不好吗?只要你死了,你就能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了。你放心,我会保留好你的身体的,不会让她腐烂的。”她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抱着自己爱人的身体,去了一个除了她没有人去过的房间。
她将爱人放在平台上,在她身上绑了一些仪器,然后注射了药剂,看着心电图逐渐归于平静。
她伸手抚摸爱人的脸庞,说:“我知道,就算我绑了你,你也会想尽办法离开我,离开这里,去寻找你所谓的自由,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将你留在我身边了,你别怪我。我会把你变成离不开我的,现在还差一个合适的人选,所以我要活到那人出现为止。”
玫瑰庄园因为美好的传说吸引不少人前来旅游,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她动用了一些方法,让自己长生不死,而那方法也就是书上所说的:死亡即是永生。她用了一些方法导致自己的死亡,然后有找人通过一些方法复活了自己,让她到达了永生的目的。
她看过一批又一批的游客来这里旅游,然后又离开,但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出现,她的爱人也一直不能复活。
后来终于有一天,她看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但那人却好像不在她们的世界,而是在另一个是世界,因为那人身处的环境不是她的玫瑰庄园,是一个很陌生的世界,但她很想要那人,只有她才适合她的爱人。
于是她策划了一起很缜密的计划,让那人一步一步地走进自己为她铺好的路,先是利用一封邀请函吸引她的注意,引她前来,就算她不来,她也有办法让她来到她的世界。等她来到了自己的世界,又利用那所谓的游戏规则,让她单独一人,改变了她的身体情况,只有这样,她爱人复活的几率才会更大。她知道那人的队友一定会因为她的死亡而救她,却正中她的下怀,成功改变了那人的身体机能。
身体机能改变了,剩下的就是让她陷入沉睡或者直接死亡,然后再遇到她,一切都可以实现。
解丰丰讲完,看向格瑞芬,说:“瑞小姐,不知道我的这个故事讲的怎么样?”
格瑞芬听完,嘴角微扬,说:“看来你去过那个房间了,不然你不可能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