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都还哼着歌,于月回看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看到满意的答案了?”
谢宴抱着于月回亲了一口,“媳妇,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于月回抱着谢宴的脖子,笑到在他肩上,“就你那点心思,我都不用猜。”
幼稚!
谢宴可不觉得自己幼稚,好兄弟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享福的顾斌,第一天的时候还好,只是尿布,小孩子的尿又不怎么臭,能接受。
等第二天顾雨桐(顾斌的闺女,小名桐桐)拉了,顾斌脸瞬间就绿了。
忍了又忍还是下不去手,最后咬牙看着张灵慧,“丢炕桶里烧了吧!”
他真的下不去手。
张灵慧捂着偷笑,“你看着办呗,反正你闺女是要天天拉的,你看能不能弄到那么多的尿布?”
顾斌:“········”
深吸一口气,洗,他洗!
眼神十分幽怨的看了眼那边笑的一脸开心的张灵慧,非常不满的哼了一声,嫌弃的提着尿布走了出去。
这个尿布顾斌洗了整整两个小时,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心里建设。
另一边他的好兄弟也是不遑多让,过得并不好。
或许是于月回在怀孕期间的饮食太过丰盛,各种营养物质摄入充足,使得小朝朝在母体内汲取了大量养分。
这小家伙才刚满一岁,便活泼好动得有些超乎寻常,每天都像是被注入了无穷无尽的能量,精力旺盛得很。
她对这个新奇的世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仿佛每一样事物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无论看到什么,都忍不住要伸手去摸一摸,甚至还会放到嘴里尝一尝。
需要大人时时刻刻地盯着。
哎!
谢宴都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叹气了,看着那边数蚂蚁数的开心的小孩,他疲惫的捏了捏鼻梁。
都已经一点多了,为什么还不睡午觉!
眼见又有一个蚂蚁在朝朝脚后跟爬上去了,谢宴赶紧起身,提起小孩抖了抖,把蚂蚁抖下来,一脚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