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瞳的胎记突然暴长,树根自肩胛钻出,如同一群疯狂的触手,她将银丝缠上小鱼手腕,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若我失控……用这个杀我。”
小鱼反握住她的手,玉蝉金印烙在树根上,那金印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一轮烈日:“要死一起死。”
金印与树根相触的刹那,陆府地面轰然塌陷,发出一声巨响,露出底下密室——墙上挂满人皮鼓,鼓面绘着双头蜈蚣,那些蜈蚣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爬出来,鼓槌皆是人骨所制,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沈墨瞳抚过鼓面,泪水滑落,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鼓面上:“这是我娘的皮……苏锦娘剥了她,又用我的眼绣了这些鼓。”
鼓槌无风自动,敲出断续童谣,那童谣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小鱼抓起火把掷向鼓堆,火舌吞没人皮的焦臭中,沈墨瞳胎记褪淡,树根缩回体内,仿佛是被火焰驱赶。
“谢谢。”她哑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这是第一次……有人为我烧仇人的东西。”
再往前走,密室深处藏着一面完好的因果镜。镜中映出二人身影,小鱼穿嫁衣,沈墨瞳双目完好,并肩立于槐树下,那画面温馨而美好,却又透着一丝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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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沈墨瞳银丝刺向镜面,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苏锦娘最擅用幻象惑心。”
镜面骤裂,苏锦娘的残魂自裂隙飘出,血瞳含笑,那笑容冰冷而诡异:“好女儿,你竟舍得烧为娘的心血?”
小鱼挥刀劈砍,刀刃却穿透虚影,仿佛砍在了空气中。沈墨瞳银丝织网,将残魂困在镜框,那银丝如同一道坚固的牢笼:“你的命门……是这些鼓吧?”
苏锦娘尖啸,密室震颤,地面剧烈摇晃,无数银丝自地底钻出,缠向二人,仿佛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千钧一发之际,小鱼将玉蝉按上镜面,那玉蝉在月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金光爆裂,苏锦娘残魂化作飞灰,因果镜彻底粉碎,碎片如雪花般飘散。
归途飘起细雪,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沈墨瞳忽然驻足,身形在雪中显得格外单薄:“我活不过这个春天。”
小鱼愣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伤,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观音树的根须早啃到我的心脉。”她扯开衣襟,树根胎记已蔓延至心口,那胎记如同一团黑色的阴影,“替我找个好地方……埋了这副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