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
对蒋华强来说,有没有才从来不是用人首要标准。
关键看——这人能不能听话,用起来顺不顺手。
所以他手下的法正、张松、成公英、阎行这些“问题人物”,到了他这儿都能如鱼得水。
可要是换到别的主公手下,早就被当成“心怀不轨”的危险分子清理了。
对待田丰,蒋华强的原则就一条:
能用,就留着;不能用,直接砍了!
他可不会像某些小说主角一样,对着历史人物跪着舔脚,还上演什么“三顾茅庐”的狗血戏码。
听完蒋华强的杀意,田丰立马从“宁折不弯”变成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长叹一口气,拱手低头:“在下田元皓,愿归顺文韬先生,听候差遣。”
蒋华强摆摆手,让亲卫带他下去。
他能想象,等袁绍听说河北集团的核心人物田丰都投降了,那张脸,怕是要绿了。
再联想到大儿子袁谭被俘,袁绍和河北世家之间,怕是连最后一层窗户纸也保不住了,迟早撕破脸,血染冀州!
……
“什么?!”
“田元皓也降了?!”
最后一个被押到面前的,是麯义。
一听田丰投降的消息,他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那个一向铁骨铮铮的田丰,竟然也跪了?
他这副震惊模样,落在蒋华强眼里,只觉得滑稽。
随后,蒋华强顺手把张合也叫了过来。
麯义一看到张合,眼睛都红了——就是这小子,灭了他亲手带出来的先登死士!
“你就是麯义?”
蒋华强淡淡开口,“本相惜你是个带兵的料。
只要你归降,我立刻拨军费,让你重建一支先登死士。
但有一点——兵归你练,却不是你的私兵。”
话没说完,麯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
人我可以练,但这支兵,必须全听我指挥!”
这人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