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眼里蓄满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魏嘉礼,你明知道我害怕你那样,为什么还要说?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太过分了!”
魏嘉礼瞬间慌了神,“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想激你一下,没想到你会这么难过。你别哭,我最怕看到你哭了。”他试图去握她的手,“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就打我两巴掌。”
安染却用力甩开他,哽咽道:“你别碰我!你只会欺负我,我走,你想找几个小三小四就找几个,你的钱想给谁花就给谁花,都跟我没关系。”
魏嘉礼紧张起来,“你不能走,这儿就是你的家,你还想去哪儿?”
安染气呼呼地反驳:“我不要你管!我回学校宿舍去。”
“不行,我不同意!”,魏嘉礼连忙制止。
安染再次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卧室,声音冷漠而坚定:“不需要你同意!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约束,你本来也不是我什么人!”
魏嘉礼愣在原地,心中的慌乱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疾步追上,语气急切:“怎么会没有关系?我明天就把民政局搬来,我们明天就结婚!”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将他隔绝在外。
魏嘉礼急切地拍着门,声音带着恳求:“小染,你开开门!我知道错了,再也不说那些混账话了。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
门内,安染倚门而坐,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将头深埋在双膝间,任由悲伤淹没自己。
魏嘉礼的声音透过门缝,带着无尽的焦虑:“小染,我求你了,开门吧。别一个人在里面哭,我心疼死了。你出来,我们好好说说话。”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自责:“哎,都是我不好,你不想签就不签呗,我何苦要逼你呢,还说那些伤人的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你最后一次原谅我好不好?”
然而,门内依然沉默,只有低低的啜泣声回应着他。
魏嘉礼无奈地站在门外,声音低沉而温柔:“如果你现在不想理我,那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你要是渴了或者饿了,就告诉我,我给你拿水和吃的。”
卧室的门紧闭,里面只有细微的啜泣声回荡,像是夜晚的风在角落低吟。
时间仿佛停滞,不知过了多久,那哭声才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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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染疲惫地从膝间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床上。
床中央,一个黑色女士皮质斜挎包静静地摆放着,那是今年夏天的流行款式,简约而不失时尚。
安染抹了一把眼泪,动作迟缓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