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当安染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而魏嘉礼则坐在她之前的位置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他的手上还贴着输液的医用胶布,但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
“你醒了?”他轻声问道。
安染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我怎么会在床上?你怎么会坐在这儿?”她不解地问。
魏嘉礼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是啊,我也很奇怪,明明是我生病,怎么反倒是你躺在床上了?”他调侃道。
安染的眼泪忍不住涌出来,“你还跟我开玩笑,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真的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道。
魏嘉礼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你老公还没咽气呢,你就急着要殉情了?”
“你还跟我开玩笑!”她假装生气地捶了他两下,却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你是不是傻?明知道海鲜过敏,还硬着头皮去参加比赛,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安染娇嗔地埋怨道,“你知不知道,我都要被你吓死了,我眼睛都要哭瞎了。”
魏嘉礼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