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许峰从座位上弹起来，几步走到过道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这教室里，除了你，还有谁算‘新人’？”

他围着夜辰慢悠悠地转了小半圈，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看起来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真不知道外面那些新闻是怎么吹的，都快把你捧成年轻一代的楷模了。”

他忽然凑近几步，声音压低却又确保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喂，交个底儿呗？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什么当街袭击地魄人员、强杀重犯、跟魑魅组织的人勾勾搭搭……听说还是个女的？长得漂亮吗？”

他顿了顿，音量再次拔高，带着恶意的调侃：“哦，对了，最关键的——你是不是真进去蹲过啊？里面伙食怎么样？”

放肆的话语在教室内回荡，原本打算离开的人也纷纷停下脚步，重新坐回位置，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窃窃私语和低笑声在角落里蔓延。

“嘿，有好戏看了。”

“许峰这嘴是真损啊……”

“你们猜这新人会怎么办？忍了还是怼回去？”

许峰享受着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嘴角得意地勾起。

然而，一道冰冷且带着毫不掩饰嘲讽的声音，如同鞭子般从教室最后排的阴影里抽了过来：

“许峰，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特别像马戏团里上蹿下跳、哗众取宠的猴子吗？看不顺眼就想办法动手，磨磨唧唧说一堆废话，丢人。”

夜辰注意到，许峰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脸色变得难看。

但他看向发声处——那片阴影中的明成后，竟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只是脸色更加阴沉。

“看来，这个明成的威慑力不小。”

夜辰心下明了。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面前这个跳梁小丑般的许峰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虽然我搞不懂你是单纯的蠢还是单纯的笨，还是喜欢第一个跳出来当试刀的石头。”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过，对于你这种没什么脑子的人，我通常愿意多给一点耐心。”

“你如果看我不爽，”夜辰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定格在许峰脸上，“可以像刚才那位说的一样，直接一点。这样拐弯抹角、阴阳怪气，很没意思，也浪费大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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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梗起脖子：“老子就是看你不爽，怎么了？一个有案底的家伙，居然被捧那么高！谁知道你是不是魑魅派来的奸细！”

“很好。”

夜辰点了点头，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下一秒，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随意地向后一挥——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