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叹气。
“我妹不是在平城吗?见过她对象,按理说这是件好事儿,就是……”
“就是什么?”
老人的心瞬间被提起。
刘香兰面露惋惜。
“就是太丑配不上咱家孩子。
那女同志两腮没有二两肉,还粗俗市侩,就因为救过江砚,被挟恩……”
话说一半让对方自己想象。
老爷子倒不在乎女同志美丑。
就是怕实心眼的孙子真因为恩情啥的委屈一辈子,当时就急眼了。
刚要再问些细节时,阿姨突然打断了对话,指着不远处叫着,“老爷子快看,江同志跟周同志一起回来了。”
“在哪在哪?”
顺着保姆指着方向,果然看见了儿子儿媳孙子以及另一道纤细陌生的身影。
不客气的朝刘香兰下了逐客令后,急匆匆的迎接他们。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而且,女人双手抱胸,蔑视的望向远方。
江砚不是咄咄逼人,要抢走自己的房子?
她倒要看看找的这个丑八怪有多令人作呕。
桑枝捕捉到不怀好意的打量。
活了两辈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桑枝练就了一颗洞察世事的玲珑心。
那女人眼底看热闹的意味那么浓厚。
加上未来婆婆看见对方后抗拒的肢体语言,她还能不明白?
对方肯定是诬陷江砚的老白莲。
她果然没让人失望,来凑热闹了。
也是好事儿,省的自己再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