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按摩倒是个顶个的娴熟。
病人在按摩结束时,也朝二人伸大拇指,说顶呱呱的好。
可这没用啊。
三井高勇父子开始只觉得她没啥威胁,也是出于想考量她一番的心思,静静观察。
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么看下来她不论手艺还是心态都跟高雄不相上下。
甚至熟稔程度跟技巧上,还胜过他一筹。
事关父亲遗骸,家族权力更迭,这场比试不能出任何差池!
三井高雄朝身后保镖递去个眼神,对方会意,悄无声息的退出人群。
这一幕看似神不知鬼不觉,但如何能瞒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江砚?
他跟周方君交代一声同样悄然退场。
就跟比赛的关键时候,韩涛消失,桑枝救场一般,这世上从不缺的就是意外。
往常平静的小院儿今天意外一件接着一件。
就当一个小时后,他们认为今天不会出现有挑战性的病号,比试要无疾而终时,孩童的啼哭声由远及近。
三井高勇父子对视后,焦灼的神色有所减少。
言语的恭敬,行为上的谦卑无法掩饰这些人骨子里的卑劣。
他们既然能绑了韩涛,也就能再准备其它作弊法子。
刚才保镖就是去找他们先前商量好的‘托儿’。
就算对方医术再好有啥用,病号是他们的,治疗效果如何,还不是他们句话的事儿?
等啊等,终于让他们把人等到了。
可是等一个十来岁的小娃,抱着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儿赶来求医时。
三井家族的人,愣在了原地。
这不是他们提前找好的托儿啊。
人群里此时有人认出这哥俩是谁了。
“这不是刨工二车间家的老秦家俩孩子吗?”
都住一个院儿,说起老秦家大家也唏嘘,去年老秦上夜班时心梗没了。
媳妇在坚持一年后也坚持不住,二婚了,俩孩子就交给孩子奶奶照看。
虽然厂子承诺过会在大毛二毛成年后,安排正式工作,平时也经常照顾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