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三井家族太无耻,实力太雄厚。
现在已经能看出来,他们为这场比试做了十足准备,一定还会有后招等着。
最关键的是,对方知道他们这一派是用金针,也清楚救人时该用啥手法。
这姑娘就算会中医,但救人时还是要露破绽的。
桑枝在人群注视中,朝院子中央走去。
她一露面,可谓是将整个气氛推向了高潮!
周方君母子是惊讶,师祖师叔是感动外加失落,当然也少不了三井家族几人的不可置信。
大点那个看见面前这个年纪轻轻,长相卓越的女同志。
瞬间蹦了起来。
他不等弟弟开口,就操练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汉语指控,“不可能,你不是,你冒充!”
明明他们调查过,黄茂芝只有俩徒弟,还是俩男徒弟,这女人又是从哪儿蹦出来的?
桑枝人聪明,也猜出对方为啥气的跳脚。
在这场比试前,不,可能是来华之前,对方就消耗大量精力,将他们这一门的情况,摸得透彻无比。
所以也能解释,为啥她跟师父前后脚出来,立刻就找不到他的踪影。
是被这些人绑走了吧。
他们就等着师祖不战而败呢。
可这怎么能行?
要知道桑枝天生就是不爱让人如愿的刺头儿,更何况对方是欺负到自家门上了。
真坐视不理就是缩头乌龟。
再说了,他们说要找师门的徒弟来比试,她又不算犯规!
虽然不是这年代的徒弟。
但几十年后的徒弟也是徒弟!
而且她师父没出面,她当徒弟的来代劳,那是天经地义,完全找不出错的。
大大方方走到师祖跟师叔跟前,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二人,坦率的喊了句。
“师父,师兄!”
女同志的称呼,倒把他俩嘴边的话堵回去了。
人家不嫌弃,挺身而出为他们解围,就算真不是一个师门,也不能拆穿不给人面子。
桑枝叫完,又从包里掏出那盒珍贵的金针。
“师父,您头先前让我练的‘直针法进针’我已经练的差不多了,当时从您那拿的金针,也该物归原主了。”
黄茂芝此时脑袋乱成浆糊。
这个陌生女同志说的针刺法,确实他家不外传的针刺法,但这手绝技只有黄家正统那脉才会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