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湮灭程序！”苏小妹突然挣开他怀抱，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跃过隔离带。

当她的铂金项链勾住证物袋抛向空中时，李晨曦的透视眼精准锁定芯片卡槽，飞扑接住的刹那，警用无人机正好掠过头顶。

刑侦队长接过证物时，李晨曦注意到他手套内侧的鳞状纹路——和赵队长金属义肢相同的分形结构。

这个发现让他胃部痉挛，但苏小妹突然踮脚替他擦拭额角的血渍，茉莉香水味掩盖了喉间的疑问。

三个月后的表彰大会上，李晨曦的白大褂第一次没有消毒水味。

院长亲自为他佩戴“医界楷模”勋章时，他听见勋章卡扣发出生物芯片激活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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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雷动中，苏小妹在第三排转动婚戒，铂金指环内侧的荧光编码时隐时现。

“李医生请看这边！”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围上来时，他的透视眼不受控地穿透人群。

急诊科主任的皮质层下埋着微型电极，护士长的颈椎融合着碳纤维支架，就连扫地阿姨的虹膜都闪动着数据流的幽蓝。

庆功宴的香槟塔映着手术无影灯。

李晨曦借口醒酒走到走廊，指尖触到院长办公室门把的瞬间，金属网突然在胸口收缩成DNA链状。

门内传来窸窣声响，那盆凤尾兰正在月光下逆向卷曲叶片，叶脉纹路竟与新任副院长的静脉分布完全重合。

窗外的急诊灯突然变成血红色。

李晨曦望着广场上自己的巨幅海报，突然发现宣传语“仁心圣手”的“仁”字，在视网膜成像中正慢慢扭曲成“人造”的“人”。

苏小妹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他迅速调整表情转身，却看到她耳后新贴的神经接驳贴片——正是证物清单里缺失的第七代试验品。

庆功宴的喧闹穿过走廊，将两人影子投射在基因图谱展示墙上，纠缠成双螺旋结构。

“庆功酒要凉了。”苏小妹笑着递来香槟，气泡在杯底聚合成凤尾兰的形状。

李晨曦仰头饮尽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间金属网，在胃里烧灼出带着加密符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