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的表情从惊恐慌乱到头皮炸开,到突然觉得味道不错也只是用了五六秒而已。
事实证明,一家人的口味都大差不差,陆秋觉得很奇特味道不错的东西,陆大哥自然也不会觉得难吃,反而有些猎奇的感觉。
陆大哥接过碗,自顾自的吃了两口,惊奇道:“还真是面唉。”
“不然你以为什么?”陆秋又重新给自己弄了一碗,“骨灰?”
“咳咳咳咳......”陆大哥干咳了两声,“你出差的地方还挺有个性,都是用这样的坛子装吃的?就像棒子国那边结婚送花圈穿白色一样,地大物博风俗就是千奇百怪。”
陆秋沉默搅着碗里的炒面。
这还真不是风俗,只是某人的恶趣味而已。
两人坐在餐桌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直到一道惊愕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此时平静的氛围。
“你、你们在干什么?!”
陆大哥快速转头看了眼瞪着眼睛的陆父,又回首看了眼桌子上的骨灰坛,不、白瓷坛子,一向沉稳在公司决定几亿项目眼睛眨都不眨的他莫名的慌了。
“不是,这个不是骨灰。”陆大哥赶忙解释,“这个坛子只是看起来是骨灰坛子,但它实际上是炒面坛子,是地方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