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漫长的沉默之后，黄妍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是的，警官，我和婉婉昨晚一直在一起……”

得到了黄妍肯定的答复，徐长胜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锐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黄妍的脸上，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除了你和张婉，当时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黄妍疲惫地摇了摇头，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合，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板，“没有……就只有我和婉婉……”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我们……我们放学后一起回学校……”

黄妍的思绪飘回了昨天。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绚丽的橙红色。

她和张婉肩并肩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晚霞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甜丝丝的，让人心旷神怡。

她们一路说说笑笑，讨论着最近学校里的趣事，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回到学校后，她们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绕到了教学楼的天台。

那里是她们的秘密基地，一个可以暂时逃离喧嚣，享受片刻宁静的地方。

天台上很安静，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

她们从书包里拿出零食，一边吃一边聊天，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夜色渐深，凉风习习，她们相互依偎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然后……然后我们就一直在天台上待着，直到……直到很晚……”黄妍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快要消失在空气中。

苏铭突然打断了她的话，“黄妍，我问你，在你们待在天台上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害怕？或者……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想通过黄妍的情绪变化，来判断她们当时的精神状态，以及凶手对她们的意识控制程度。

黄妍沉默了数秒，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躲避苏铭的目光。

她先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猛地点了点头，嘴唇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最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婉婉……婉婉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