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理解。”
扶苏恭敬地回答,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虽然与父皇的意见分歧依然存在,但能被正视已是一大步。
至于未来的变数,唯有随着时间而逐渐展开。
---
他刚才显然是在出神,为何还能明白我说的内容?
看着下面一脸困惑的扶苏,嬴政内心暗自冷笑。
这小子以为能跟朕玩心机?你还嫩了些!
就算朕没仔细听,你讲的内容不也是江辰在天牢中所说过的吗?“给朕回答!”
嬴政沉下脸,厉声道。
…… 扶苏显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怎么办才好?
即便自己的父皇可能真的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但他确实一字一句地重复了自己之前说过的内容。
不得已,扶苏只能恭敬地低下头拱手道:
“是儿臣鲁莽,请父皇责罚。”
“哼!”
嬴政不满地挥了挥手。
“算了,这次就饶过你。”
“但若再有下次,朕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知道吗?”
扶苏无可奈何,苦笑着继续行礼。
“是,儿臣知道了。”
“行了,继续说吧。”
“是。”
失去了之前的信心,扶苏语气变得黯淡而疲惫:“大秦进行诸子百家改革后,应该禁止民间私学,并由国家设立大秦学宫。”
“共设四个层级。”
“第一级为县级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