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告诉你们,都是一家人,日后若是再说这些争权夺利的话,就莫要怪我清理门户了!”。
老者挺直了腰板,捋着下巴上的胡须,冷冷的看着下方的几人,
“这个鹤家,不是九弟的鹤家,也不是老夫的鹤家,而是我父亲的鹤家!
谁!能带鹤家继续走下去,谁才能坐在那个家主的位置上!”,
说这句话时,老者的声音低沉,危言中却又隐隐带着些许信服之意。
“我那九弟,最得上族看重,天资卓越,百年无一!”,
“如今又得了上族赏赐的筑基仙法,要不了几年,便能成就筑基之身,
带着我鹤家,成为一族之下,万族之上的大仙族,
届时你们都有好处,还在乎现在的三瓜两枣!”,
老者说着,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老妇人,声音尤为不悦,
“你这婆娘头发长,见识短,可知何为筑基,
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修士,可呼风唤雨,可搬山填泽!
其寿,更是绵长,足有五甲子之多,有他一人在此,便可保鹤家五代不衰,何其雄也!”。
被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晚辈的面指着鼻子骂,老夫人顿时觉得委屈,却又不敢再说些什么。
侧着身子,将头撇到一旁,悄悄的抬着衣袖,抹着眼泪。
见状,老者也没有半点软心之意,将头一转,自顾自的看着山外。
朦胧间,他似乎看见了一道灰衣身影御器而行,朝着这边飞来。
“来了!”,他的脸上多了一丝仓惶,冲着青年招了招手,
“还不快把你母亲带到后面去。”。
看着那成为仙师的七弟,老者终究是掩饰不住心中的慌乱,生怕自家妻子有所冲撞。
“是。”,青年也颇为惶恐,弓着身子一溜烟的跑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搀扶起老夫人,半拉半拽的朝着里面走去,显然他也有些避之不及。
老夫人倒也算是个明事理的,没有撒泼耍横,跟着自己的儿子躲了起来。
不一会,等鹤方落地之时,整个大堂上只剩下了爷孙三人。
两个小家伙乖巧的坐在板凳上,老者却笑脸盈盈的迎了上来,
“老夫拜见大长老。”。
“大哥何须多礼,快快请起。”,
鹤方的脸上多了一丝慌乱,三步并作两步的,快走上前搀扶,